滂沱大雨☔的阴天

【雷安ABO】天生一对 36

没有名字:

*星际ABO,Alpha少将雷XOmega军校生安


*先婚后爱,有年龄操作,化用了少量哨向元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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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6.


 


如果不是格瑞站在这里,安迷修很可能已经扑上去把雷狮打了个满脸桃花开——前提是,如果他做得到的话。


可惜现在自家老大就站在旁边,雷狮又是新雇主,在合作没有中止之前,他不能轻举妄动。尽管失去了有关过去的全部记忆,但服从命令的天性仍旧牢牢扎根在他身体中,以至于在整个佣兵团中,他都是最听话的一个。


这让格瑞觉得自己少操了不少心,天天带着一帮问题团员,他每天早上醒来都觉得自己快未老先衰。


“你们先留在这里。”格瑞命令道,眼睛看着雷狮,“我先去和他谈谈。”


“请。”雷狮微微收敛笑意,站直身体,示意格瑞随他一起去书房。他率先走进去,众人尾随其后,安迷修远远落在最后面,主要是生怕自己一个冲动,就和雷狮把新仇旧账一起算清楚了。


一走进去,才发现别墅里多了一个人。


卡米尔站在客厅中央,因为伤势未愈,脸色微显苍白。他之前被佣兵团从手中抢走主脑,腹腔处还被开了个洞,这时看见他们走进去,神色却没有丝毫变化,甚至还礼貌地点了点头。只在看到埃米的时候,目光微微一顿,但随即也淡然地滑开了。


“卡米尔,这里交给你了,让我们的客人开心点。”雷狮讳莫如深地说,“我和格瑞团长还有话要慢慢谈。”


格瑞也回头,做了个安静等待的手势。


两人一起上楼,安迷修郁闷地坐在沙发上,见到团里的朋友们,他心里却没有一点叙旧的想法,脑袋里全被雷狮占满了。


雷狮到底是什么意思?他究竟是不是那个人?为什么雷狮前脚对他说“你可以走了”,后脚就设局让他自己回来,还站在门口等他。


不,也许他只是在等团长,安迷修郁闷地想。


这一刻,他心里突然一跳,鬼使神差地抬头去看,刚好撞进雷狮投下的目光中。男人半倚在栏杆旁,俊美的五官被灯光投下的阴影勾勒得更加惊心动魄,削薄的唇边带着揶揄的笑意,张开口无声地一字一顿对他说:“坐在这里别动,乖乖等我。”


没有一个词能够形容安迷修现在的心情。


他坐在沙发上,突然放松了全身的力气,软软地陷进去,觉得浑身暖洋洋的,像要一直这么躺下去。欣喜和愤怒一起袭来,像一张绵软的被子,轻轻落在他的身上,紧紧将他裹住。


但似乎,欣喜更多一些。


因为他现在可以理直气壮地躺在这里了,谁也别想把他拽起来。


 


雷狮半靠在书桌旁,手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把玩。他不说话,格瑞也不觉得尴尬,没事人似的观察这个书房,顺便在心里对它的安全指数做了一番评价。


良久,雷狮终于开口,将烟盒递给他,“抽一根?”


格瑞摇摇头,冷淡地回道:“我不抽烟。”


“哦?”雷狮挑挑眉,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惊讶,“很少见雇佣兵不抽烟的。”


格瑞还是不咸不淡的,“我自制力稍微好一些。”


他们要谈的肯定不是这些闲事,但两个人谁也没有流露出一丝焦急,一个比一个气定神闲。


雷狮表情淡淡地放下烟,单手叩了叩桌面,目光完全不加遮掩地打量着格瑞。这个Alpha非常年轻,作为一个赫赫有名的雇佣兵团的团长,甚至是太过年轻了,最多不超过25岁。身材修长劲瘦,长相……可以说是非常英俊,更难能可贵的是,他身上有种冷淡而疏离的气质,目光中自然而然流露出处变不惊的从容。


想到安迷修现在是他的手下,而且对这个团长非常尊崇,让断后就断后,被俘后无人来救都没一句怨言,作为一个自视甚高且占有欲又十分强烈的Alpha,雷狮心里的警报立刻拉响了。


“格瑞,雪狼佣兵团团长,现年24岁,出身于登格鲁星一个贫民家庭,在12岁时失踪,15岁时成为雇佣兵,18岁时成立雪狼佣兵团,常年……为则炎星系做脏活。”雷狮意味深长地凝视着眼前的Alpha,声音平静无波,甚至是非常客气疏离的,却透出淡淡的威胁。


他站的地方对面恰好有一面镜子,隐约映出他半个身体,雷狮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,欺负格瑞是背对着看不到,正大光明地从镜中打量自己,和格瑞做比较。


年龄差不多,年轻两岁不算差距;长相不分上下,但风格不同,他明显更能第一眼就抓住他人的目光;身材……体脂率应该差不多,但他要高几厘米,完美胜出;家世、地位,不用说,只要安迷修没瞎,就知道谁更优秀。


很好,雷狮对自己非常满意,以至于晚了几秒才发现格瑞在喊他。


“少将。”Alpha依旧很淡然,仿佛没有察觉到雷狮的敌意。


他完全不在意自己已经被雷狮查了个底朝天,而是反问道:“你的易感期是不是快到了?”


雷狮一愣,没想到话题会突然间会扯到他身上,但仔细算一算,还真的快到了。而且在安迷修消失之后,整整半年,他连自己动手解决都很少有,火全都憋着等着一朝爆发。换言之,他现在有点欲求不满。


雷狮没有正面回答,但他的表情已经给出了答案,格瑞细想片刻,平静道:“易感期的Alpha会对自己的Omega产生强烈的占有欲,排斥身边出现的所有具有威胁性的Alpha,我认为你可以稍微控制一下自己。”


“……”


“而且,我和安迷修之间感情很纯洁。虽然我很欣赏他,但我不认为Alpha和Omega之间一定会发展出超出友谊之外的感情。”格瑞停顿了几秒,让雷狮消化他话中的信息量,然后淡淡地问,“还有别的问题吗?”


“……”雷狮清咳一声,索性破罐子破摔了,“你的目的?你大费周章地将安迷修送回我身边,只是为了要一个人情?”


“不,这只是我的诚意。”格瑞直视着他道。


“迟来的诚意?”雷狮讽刺地笑了一下,深邃的眉眼在阴影中看起来压迫性十足,“你敢这么笃定地将他送回来,我不信你是最近才查清他的身份。”


“在意外救下他的一个月后,我就知道他到底是谁。”格瑞从容地坦白道,刻意用了“救”这个字,仿佛是为了提醒雷狮,“但那时候他不仅失去了全部的记忆,身体状况也十分糟糕,在那种情况下,将那样的他送回去,我认为反而会惹祸上身。”


雷狮微微眯眼,却并未被激怒。


“不如留到现在,让你欠我一个人情。”格瑞将他的话原样奉还,“不过这一次,确实是一个意外,我没想到会在域内星河见到你。”


“所以你干脆将计就计,骗安迷修让他断后,实则是有意将他送回来,借着这个方法,和我搭上线。”雷狮声音低沉。


“没错。”格瑞点头应道,“而且,我成功了。”


“……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


“就凭安迷修现在完好无损地站在你的面前。”格瑞回答道,微顿一下,语气变得有些古怪,“而且还长高了3cm,胖了七八斤。”


雷狮大笑,边笑边鼓掌,仿佛听到了一件趣事,“有意思!”


“没想到你这个人,倒还是有趣。”他饶有兴味地看着格瑞,绕过桌子坐进宽大的老板椅中,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,伸手指了一下对面的座椅,潇洒又随性,“坐吧,让我听听你的来意,或者是……诚意。”


格瑞心里微松一口气。


他虽然表现得镇定自若,心里其实也没有十分的把握。虽然常年在域内星河活动,但对于雷狮的大名,他也时有耳闻,不然也不会在捡到安迷修不久,就确认他是雷狮要找的人。


雷狮这个人狂妄专横,又有着狐狸一般的狡猾,想要同他谋事,无异于与虎谋皮。只可惜挑来选去,能够有能力做这件事,又和则炎之间有深仇大恨的,只有他一个合适人选。


然后就像是上天赐予的机会,他等来了安迷修。借着这支杠杆,他终于撬开了会见雷狮的大门。


“你们从新能源星拿到的主脑是假的。”他决定长话短说。


“我知道。”雷狮毫不惊讶地嗤笑,长腿懒洋洋地架在书桌上,“这么重要的东西,防守不可能这么薄弱,除非它一开始就是一个诱饵。”


格瑞脸上终于流露出一丝意外,锋利的双眉微蹙,“那你这次是?”


“只是引蛇出洞。”雷狮唇边噙着一丝冷酷的笑意,“不日帝国就会宣布攻克了一项新难题,有关电磁波对人脑思维的影响,并且在全星际面前实验成功。则炎为了确定自己的技术是否已经外泄,一定会去主脑的所在地进行调查,届时,才是我真正的机会。”


格瑞心里微微一凛,“看来你早有准备。”


雷狮轻描淡写地扫他一眼,绛紫双眸中蕴着肉眼可见的风暴,却是道:“实力相当,才能叫合作。你所谓的消息已经成了无用的砝码,你还能给我什么?”


格瑞神色不变,答非所问道:“我12岁时就开始背井离乡,但那是迫于无奈。我和你一样,和则炎有深仇,轻易不能化解。”


雷狮长眉微挑,跟听故事似的,“继续。”


格瑞不以为意,继续说道:“这些年来,我一直忍气吞声为则炎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,就是为了骗取他们的信任。他们会防备你,却不会防备我。”


“听起来,你似乎还掌握着什么了不得的消息。”雷狮终于将双腿从书桌上放下来,坐直身体正色道。


“我知道主脑的真正位置。”格瑞突然透出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,“事实上,他们想假借我的手,将主脑转移到一个更加安全的位置。”


“虽然他们没有明说,只说是一个重要物品,但是我可以确定,那就是主脑。”


窗外阴云渐移,他坐在阴影中,眉目像冰一样寒冷锋利。雷狮缓缓笑了,清脆缓慢的掌声自他双手间响起,隐忍蛰伏十几年,一朝出手,就是见血封喉,这个男人无论心性还是魄力,在他生平所见的Alpha中,也都是一等一。


“你打算监守自盗?”雷狮明知故问。


“只是不慎失手。”格瑞淡淡道,“而且您才是雇主。”


雷狮低声笑了,笑声中全然是对同类的欣赏。


“域内星河有规矩,如果任务内容不慎冲突,谁先付钱,谁更优先。”他解释道,一丝冰冷的笑意自眼中飞快闪过,“你的订金比则炎早到账一分钟。”


 


一桩心事解决了一半,雷狮心情大好,和格瑞一起走出书房,比起之前,现在可谓是宾主尽欢。然而刚往楼下瞥了一眼,他的脸色立刻阴沉。


在客厅里,安迷修正围着一个红色头发,扎着朝天揪的Omega女孩大献殷勤,如果他身后长着尾巴,这时候应该已经摇出花了。


格瑞也瞥了一眼,解释道:“这是艾比,团里的狙击手,当时也是她先发现了安迷修,算是他的救命恩人。”


雷狮心里顿时一松。


格瑞想了想,觉得不便隐瞒,便继续解释道:“他又一直认为自己是个Alpha,所以一直想以身相许。”


雷狮的心瞬间又掉回谷底。


“不过你也不要太担心。”格瑞没什么诚意地安慰他,“艾比不喜欢他,而且两个Omega之间也不太有可能。”


格瑞说的话,也是艾比心里想的。安迷修其实是个Omega,这在团里是个秘密,只有他们这些核心人员才知道,但偏偏他自己心里又完全没逼数,天天把自己当Alpha来追求她,还说什么要以身相许。


艾比简直想要跪下求他了,两个Omega在一起是不会有任何前途可言的!你快回头看一眼!你都是有家室的人了,你不想活,我还想长命百岁呢!


她举起手,瞬间退出十几米,离安迷修远远的,“头儿!我一个手指头都没碰他!”


来之前格瑞就告诫过她,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,艾比觉得自己有必要自证清白。


她看着雷狮,再次对格瑞道:“是他自己非要给我捏肩捶背,但是作为一个有道德有理想的Omega,我坚决地拒绝了他这种行为!”


安迷修垂头丧气,眼睛湿润润地看着她,看得艾比一阵不忍,连忙把头撇开。


干什么啊……搞得她心里这么罪恶,明明她才是那个被无辜卷入的可怜路人!快回头看看你背后那个Alpha的眼神!他不是要活撕了你,就是打算活撕了我!


“过来。”雷狮冷冷地道。


安迷修心里还记着仇,懒得回头看他一眼,“我又不是你要找的人,我过去干什么?”


雷狮:“……”


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雷狮算是深深地领会到了。


碰了个冷钉子,他却是扭头对格瑞说:“借人用用。”


格瑞淡定自若道:“请便。”


雷狮直接从二楼一跃而下,趁着安迷修还没醒悟过来,从背后一把勾住他的脖子,不由分说地把人往偏僻的角落里带,“过来,教你点东西。”


安迷修一怔,随即开始拼命挣扎,憋得满脸通红,一手肘就砸向雷狮太阳穴,被雷狮眼疾手快地单手接下。


“啧!”雷狮反手一个擒拿将他制住,继续将人往房间里拖,“半年不见,你是越来越能了,我告诉你,你这可是家暴,被居委会大妈知道了,能拉着你念叨一个下午。”


雷狮的手跟铁钳似的,安迷修忌惮着他身上还有伤,又不敢太用力,只好咬牙切齿地念他的名字,希望他能良心发现,别让自己在同伴面前这么丢人,“雷!狮!”


雷狮悠哉地笑一下,“在!”


然后抬脚将门踹开,给他扔进去了。


关门前留下一句暧昧不清的话:“别来打扰我们,少儿不宜。”


艾比如释重负,一脸的劫后余生。凯莉则惊得嘴里的棒棒糖都掉了,半晌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。


格瑞走过来,将她的脸扭到一边,淡淡道:“行了,别管别人家务事。”


刚捡起来的棒棒糖再次掉了。


 


房间里,安迷修气得满脸通红。


“你这是限制我人身自由!”


雷狮背靠着门,自己咂摸了片刻,“这句话听着有点耳熟。”


安迷修有点抓狂,走过去一把推开他就要出门,“你和团长谈完了,我也该走了!”


“走什么啊!”雷狮将他抓回来,按在门上,低头对他笑,突然毫无征兆地问,“你会接吻吗?”


“什么?”安迷修一怔,随即浑身的警报都响了,“和你有关系?”


“你和她接过吻吗?”雷狮眼神暗了暗,右手危险地抚上安迷修的脸颊。


安迷修身体里的警报红得都快发光了,直觉告诉他,现在最好是实话实说,“没……”


雷狮神情顿时缓和,“正好,我教你。”


话音未落,头一低,托着安迷修坚硬的后颈就吻了下去。


这个吻迟了整整半年,蕴着喷薄而出的思恋,吻得悱恻缠绵。雷狮将他死死按向自己,强硬地叩开安迷修的齿列,舌尖长驱直入,强迫他生涩地与自己纠缠。这一刻,所有的技巧都被雷狮忘了个干净,只凭着本能继续这个吻,带着一丝刻骨的质问,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嚼碎了吞进去。


直到两人肺部的空气快要消耗殆尽,雷狮才结束这个吻,暧昧地揉着安迷修紧实的腰侧,满意地欣赏着他满脸的绯红和急促的呼吸,调侃地笑道:“现在会了吗?”


“也……也不怎么样……”安迷修死鸭子嘴硬。


雷狮不以为意地看他一眼,唇边笑意更深,“你先把勾着我脖子的手放下来,再说这句话。”


安迷修顿时僵住了。


 


安静了许久的小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,接着响声越来越大,间或夹杂着雷狮得意洋洋的调侃,听他的语气,他挺乐在其中。


“很好,八成是打起来了。”凯莉将耳朵从门板上离开,信誓旦旦地断言道。


“不会殃及池鱼吧?”埃米忧心不已。


“这才是明晃晃的家暴吧……”艾比翻了个白眼。


格瑞淡定坐在沙发上喝牛奶,从冰箱里拿的,挺不把自己当外人。看见卡米尔,他举了举手里的牛奶盒子,“不介意吧?”


卡米尔摇摇头,淡定得令人敬佩,不够淡定的人做不了雷狮的心腹。


“我只有一个疑问。”他沉默了会儿,突然开口。


“请说。”格瑞彬彬有礼道。


“既然早就想过要合作,为什么当初还冲我开枪?”他表情不变地问道。


格瑞放下牛奶,冲那边的听壁角三人组招了招手,“埃米,过来一下。”


埃米依依不舍地跑过来,一脸正到最精彩的时候,头儿你有事快说。


格瑞言简意赅道:“卡米尔中校有事问你。”


埃米一脸意外地转移目光。


“……”卡米尔无言地指了指自己的小腹,“枪伤。”


埃米挠挠头,不好意思地小声道:“我其实没想伤你,只是想开枪把主脑打掉,但那时候老姐被沙子迷了眼,我又只是观察员……”


他低下头,满脸羞惭,“真抱歉,枪法不太好……”


卡米尔:“……”


这绝对是他受过的,最冤枉的一次伤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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