滂沱大雨☔的阴天

【安雷】命中注定 14(娱乐圈ABO)

梵瑛🌻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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娱乐圈ABO


Alpha安X Omega雷


破镜重圆,狗血,放飞自我,注意避雷


为什么这么多人觉得要开车,我是这样的人么【心虚】






14.


为了避免遇到人,安迷修特意走了楼梯,盘旋向上的阶梯一望无尽,他抓着扶手,艰难地一层层往上爬,他的体温高得可怕,手中的扶手好似熔为了一滩铁水,脚下踏着的地面也不是坚硬的大理石,而是又软又绵的泥沼,即将进入发情期的Alpha散发出的浓郁辛辣的气息,光是吸一口都令人手脚发软。


安迷修没有多余的体力去奔跑,所以等他抵达自己房间所在楼层时距离他中招已经过去了快十分钟,他张开干燥的翘起死皮的唇,扶着膝盖站在安全门后呼哧呼哧地喘着热气,他抹了把额头的汗水,勾着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口,轻轻朝外扯了扯,凉风涌入脖颈,给他滚烫的身躯带来了一丝凉意。


门外走过了一堆有说有笑的男女,安迷修手握着门把,,耐着性子等待着他们的离去,濡湿了衣物的汗水已经被高热的体温所蒸发,他觉着自己已经有些被欲火烧得神志不清了,眼前的画面变得模糊朦胧,灌入咽喉内的空气冰冷粗糙,像是一张砂纸被揉成了球,强硬地塞入了他的气管里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一场短暂的酷刑,他的眼神不再清澈,浑浊的泉水下有什么黑影一闪而过。


那对小情侣终于走远了,安迷修尽全力控制住自己的信息素,打开了安全门,走廊上灯火通明空无一人,对他来说最好不过了。安迷修飞快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,但他没能如愿进入房间,因为里面早被另一个人霸占了,Alpha现在对气味敏感至极,他不认识雀占鸠巢的Omega,却被对方腻人的甜味勾起了最原始的本能,甜丝丝的味道顺着门缝溢了出来,钻入他的鼻腔,好似一根穿着线的针一般径直刺入了他的大脑里。


安迷修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,几乎下一秒就明白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,他挥拳砸在墙壁上,用额头抵着因为盛怒而颤抖的拳头,微张开嘴,战栗着深吸一口气,咬紧牙关咽下了所有的嘶吼与呜咽。等怒潮过去了,安迷修将全身的重量压在墙上,疲惫地撩开一束被汗水浸透了的头发,露出那双被情欲泡得晶亮现货的眼睛。


他被暗算了,单独下药的手段暂时还没有苗头,但明显这次阴谋是冲着他来的。


现在安迷修的房间里躺着一个深陷发情热的Omega,应该已经有了些时间了,要不然那股甜味也不至于发酵至腻人的地步,安迷修如果选择下楼重新开一个房,那么酒店大堂里的人都会知道他进入了发情期,如果他选择进房拿抑制剂,十之八九会被泼脏水——两个正处在发情期的A和O,会有人相信他们共处一室什么也没发生?


安迷修闻到了门内那股甜味又一次膨胀了,他紧皱着眉摇了摇头,迈开步子,选择先离这块是非之地远一些。


叮的一声,电梯的门开了,安迷修愣怔着看着一脸不耐烦的雷狮从里面探出了头,在发现目标人物的身影后面色不善的小天王终于松了口气,在安迷修愕然的注视下朝他走来。安迷修霎时甚至产生了转身逃跑的冲动,他可不想因为突然的发情期毁了之前自己所做的一切,再次把雷狮从自己的世界里推开。


“你跑什么,我还没跑呢。”


雷狮翻了个白眼,他在离安迷修三米左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,插着兜随性地站着,他闻到了些不和谐的味道,茫然地扬起下巴吸了吸鼻翼,在辛苦的冷杉味中,媚俗的甜味格外突兀,雷狮没费什么功夫便捕捉到了它,下一秒嫌恶爬满了他的整张脸。


“原来如此,你现在回不去了?”


安迷修点了点头,抬起一只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,在铺天盖地的情欲中揪出自己所剩不多的理智,强迫自己以最清醒的状态面对雷狮。


“我没关系的,再开个房间买一点抑制剂的事,你……你别离我太近,我怕……”


“安迷修你是装傻还是真傻?”雷狮没好气地说,“他们就等着你下去昭告全世界这个大新闻,你信不信那几个狗仔已经在楼下蹲好了,就等着你自投罗网!”


安迷修陷入了沉默,他本想说还可以借自己助理的房间一用,但埃米要是帮他去买抑制剂,结果和他本人出面别无二般,最后免不了要被添油加醋诋毁一番。


“……行了,这事越拖越麻烦,”雷狮插着腰挠了挠头,恶狠狠地叹了口气,“到我的房间来,我有办法帮你,趁着现在你身上的味我还能忍,快点走。”


安迷修动了动手指,他无法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,直到被磨尽了耐心的雷狮冲上来拽着他的手腕朝前走,他才浑身一颤回了神。


两人相触的皮肤散发着截然不同的温度,雷狮的掌心被灼心的炙热烫伤了,他有些想收回手,却碍于面子和其他的因素,硬是一路撑到了走进自己的房间的那一刻。


把忍欲火忍得昏昏沉沉的安迷修丢在床上,雷狮寻来了凯莉给他的那个塑料袋,他在里头翻找了一会儿,果不其然发现了Alpha用的抑制剂。


抽出被针剂压在最下头的纸条,雷狮心情复杂地看着经纪人龙飞凤舞透露着浓浓暗示意味的字,背后传来安迷修的闷哼声,他连忙把纸条捏成一团,腾空抛进垃圾桶。


安迷修维持着躺下去时的姿势,眉眼间一片痛苦,他的衣物又一次被热汗浸透了,整个人活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,光是靠近他,雷狮就被扑面而来的浓郁气息以及高温惹得呼吸一滞。


“喂,”雷狮伸出手晃了晃安迷修的肩膀,扬起手中的注射型抑制剂,“自己打,我要出去了,你这味闻得我想吐。”


安迷修蠕动着嘴唇,似乎说了个好,但雷狮没听见,只看见了他的胸口起伏的幅度愈发剧烈,他脖子上暴露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着,雷狮垂着眼,安迷修湿漉漉的手松松地搭上他的手背,那双一直温暖沉稳的手此时却乏力地好似一个濒死的病人,雷狮望着安迷修通红的脸,败了似的坐在了他身边,拉过他软绵绵的胳膊把药水注射进了黏湿皮肉下的血管。


一针下去,按理来说应该起效很快,可安迷修的状态明显不正常,他虽然睁开了眼睛,但信息素和高温依旧持续着,他透过朦胧的水幕出神地盯着雷狮,两只眼睛亮得惊人,雷狮故意无视对方的视线,又给他注射了一针管的抑制剂,两倍于常量的药效终于发挥了作用,安迷修感到体内的高热逐渐散去,体内氤氲的雾气也化作了低低细雨,淋在他因为高温而干涸的脏器上。


“多谢,”安迷修的嗓音沙哑,粗糙又低沉,“今天多亏了你,要不然还真是个大麻烦。”


“不用,人情我可是还清了,你休息会儿就自己回去处理烂摊子吧。”


雷狮轻松地说,他刚想起身,就被拽了回去,握着他手腕的力气大得惊人,雷狮不满地扭过头,恰好对上了安迷修哀求的眼神,雷狮难得见这个男人示弱,一时竟忘了甩开他的桎梏。


“陪我一会儿,好不好?”


雷狮沉默着,试着扯回自己的手,可安迷修这个刚才连握紧针筒的力气都没有的人,现在居然爆发出了堪比平时的力量,他的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,眼睛里却闪烁着柔软的、甚至是委屈的水光,雷狮最受不了安迷修的这副模样,他抽了抽嘴角,沿着床沿滑坐到地上,无语地捂住了脸,无声地同意了安迷修的请求。


安迷修紧紧地握着雷狮的手,躺在沾满了对方气味的床上,其实刚从欲海中脱离的Alpha来说,如此近距离地接触一个Omega实属一种另类的折磨——更别提还是他深爱着的人了。可安迷修装得像个没事人一样,握着雷狮的手心满意足地假寐。


雷狮坐如针毡,他无所适从地一会儿弯曲手指,一会儿摊平手掌,但无论他怎么乱动,安迷修都不依不饶地握着他的手,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手背上。


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旖旎的气氛,雷狮好似逮到了救星一样,从安迷修的口袋里掏出他的手机,粗鲁地塞到他的耳朵旁、


“喂,安哥?”埃米焦急地喊道,“你没事吧?!我找不到你就去你的房间一看,结果发现了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人!”


“我没事,我在别的房间里,这人解决了么?”


安迷修问,他不顾雷狮的狠瞪,反而更大胆地与他十指相扣,雷狮翻了个白眼,用力地收紧手指,夹得安迷修手骨疼,十指连心,安迷修立刻皱起了眉头,但语气依旧平稳,旁人绝听不出任何端倪来。


“呼……你没事就好。我让经理好好查查来路不明的人怎么进的酒店,还能拿到你房间的钥匙,他们吓坏了,绝对不敢把事往外捅。”


“做得好,”安迷修轻笑了一声,赞赏小助理的机智,“我再休息会儿就回来,你去把味道处理一下,我不想闻到臭味。”


“好的,”埃米应着,确认安迷修的平安后,他绷紧的神经就松懈了,“还有另一件事,我觉得有些蹊跷,安哥你是不是被人下药了?”


“你怎么知道?”


安迷修有些讶异,雷狮离得近,也听到了埃米的话,他凑近了些,垂下的发丝荡在安迷修的鼻子前,挠得他鼻尖发痒想打喷嚏。


“刚才坐你们那桌的有一个Beta被送进了医院,”埃米皱着眉头说,“Beta是不会发情的,所以他因为信息素暴走又无法发泄而进入了昏迷状态,医生说这应该是误食了高浓度的催情剂的原因,现在人拉去医院了,我一听就想到了会不会你也中了招,才匆忙从晚宴离开的。”


“他坐在哪儿?”


雷狮忍不住了,他出声问道,电话那头的埃米明显没想到安迷修和雷狮在一起,愣神了好久没发生,安迷修淡然地催促他继续往下说,丝毫不在意雷狮开口抢话的行为。


“他本来是别的桌的,喝醉了后跑来你们桌和人拼酒,他当时落座的位置在雷狮的边上。”


“……我知道了,”安迷修抿起嘴,嘴角的弧度朝下,“这件事我回来和你说,挂了。”


“所以我身边的两个位置,下药的人不知道你会坐哪一个,就两边都下手了?”


雷狮几乎在安迷修挂断电话的下一秒,便开口将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,安迷修郑重地点了点头,肯定了这个说法,雷狮逮着机会抽出了手,他欣赏着安迷修瞬间萎靡的模样,低下头偷笑了两声。


“夏苒的胆子比我想得大,”安迷修叹了口气,摩挲着指尖回味着残余的触感,“今晚真的谢谢你,是我疏忽了,才着了他的道。”


“我还没说是他呢。”


雷狮摇头晃脑着打断了安迷修的独白,狡猾地露出一个得意的笑。


“我本来就没想瞒着你啊,”安迷修无辜地眨眨眼,“上次给你下药的应该也是他自作主张干的,雷宸那段时间在和投资商谈合作,没空陪夏苒胡闹。”

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雷狮的笑容渐渐淡了,他戒备地眯起了眼睛,“帮雷宸沉冤昭雪?”


“我没这个意思,”安迷修急了,他又想去抓雷狮的手,可惜被躲开了,“我只是想告诉你事情的真相,我不会再有事瞒着你了。”


“……”


雷狮想到了之前安迷修求自己问他为什么要离开的场景,心头一动,早就愈合的伤口被简单的一句话又揭开了,一片羽毛在伤口上挑拨着翻开的表皮,又痒又疼。


“你愿意问的,我都告诉你。”


安迷修诚恳地说,他也坐到了地上,试探着触上了雷狮的手背,这次对方没再躲闪,反手攥住了安迷修的手。


“为什么要离开。”


雷狮的声音很平稳,他平视着前方,仿佛在自言自语。


“因为当时如果我继续和你在一起,”安迷修淡淡地说,他靠着床垫,凝视着头顶跃动着碎芒的水晶灯,“我会失去一切的。”


“失去复仇的机会,失去雷家的信任。”


“也会真正的,永远失去你。”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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