滂沱大雨☔的阴天

猎物法则——安迷修同学,结婚吧。

民政局了解一下

-胖哒Pandar-:

【四十一】安迷修同学,结婚吧。


 


校园ABO 主雷安&瑞金】  雷狮 格瑞A 安迷修 金O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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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瑞踏进酒吧的时候,雷德正在吧台摆弄着玻璃杯,一抬头看到来人的脸色吓了一跳,“我说格瑞,你这幅样子……真的是纵yu过度啊?”


雷德从吧台绕出来,胳膊一搭便揽过格瑞的脖子,凑近了又细细打量了一番,眼眶里红血丝多的吓人,还有两抹浓重的黑眼圈,雷德还从没见格瑞这么狼狈过,不禁好奇起了昨天半夜到底发生了什么,能把格瑞折腾成这样,甚至今早上还差点请假来不了。


格瑞没有理会雷德,侧了侧身从对方胳膊围成的圈里退出来,打量了一眼大厅然而没看到金的身影。


“金在后厨帮祖玛呢~”雷德只看格瑞的后脑勺都知道这个家伙在找什么,“怎么?昨晚你们回去之后……?”


雷德笑嘻嘻的咧嘴看着格瑞,言下之意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。


“没有。”格瑞淡淡的瞥过来一眼,“祖玛知道你有空在这里闲聊吗?”


“我?我一直都很勤奋的,你可别总想着在祖玛那里告我状。”雷德一个机灵抄起吧台已经擦过一遍的杯子煞有介事的又擦了起来。半响还是放不下心里的疑问,凑到格瑞旁边用胳膊肘抵了抵对方,“是不是做那——种梦了?嗯?”


雷德问这话的时候多半是平日里口无遮拦习惯了的玩笑话,他也没期望着格瑞能搭理自己,结果话音刚落就眼尖的看到格瑞脱外套的手不自然的停顿了一下,虽然很细微,但雷德还是注意到了。


猜对了??还真是?!雷德颇为惊讶的看着格瑞,格瑞在大家心里可一向是正人君子坐怀不乱的类型,他跟嘉德罗斯甚至一度猜测过格瑞是不是那方面不行,所以才到现在都搞不定金。现在看来的话,自己跟嘉德罗斯的猜测大概是错的?


只不过——


“喂喂,格瑞你真的梦到了?”雷德顿时来了精神,三步并两步地蹦到格瑞旁边,通常来讲这种话题雷德并不会提起太大兴趣,但是毕竟对象是格瑞,一个天天吃斋念佛戒色避贪的男人,他非常想研究一下现在格瑞的心理活动,这种实地采访,要比平日宅在家里看言情小说要刺激的多。


 


“雷德,你不干活又在这里闲聊。”祖玛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。


“哇!没有没有!你看我这不是在辛勤劳作嘛!”雷德讨好的笑着扬了扬手里的玻璃杯,溜回到了吧台里面。


“咦?格瑞你来啦?”金从祖玛身后探头出来,看到格瑞之后惊喜的扑过来。


“嗯,累不累?”格瑞抬起手原本想去揉一揉金探过来的脑袋,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尴尬的收了回来。


“不累!”金歪着头有些好奇格瑞别扭的反应,想去看格瑞的脸的时候却被对方有意无意的避开了。


“那就好,我去后巷丢垃圾。”格瑞刻意的扭开头,绕到后厨去收拾厨余垃圾了。


 


“格瑞今天好奇怪啊。”金纳闷的看着格瑞的背影,一旁的祖玛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转了转视线看向一旁笑的不怀好意的雷德。


察觉到祖玛的视线,雷德倒也乐得解释一下来龙去脉。“格瑞跟我说他昨天晚上做了个特别有意思的梦,金,这个梦可是跟你有关的。”


“有意思的梦?跟我?真的?”金有些开心的瞪大眼睛,并没有理解到雷德话中的潜台词。


“当然真的,你不信去问格瑞,那个梦……啧啧,真的太有趣了。”雷德托着腮把脑袋支在吧台上,唯恐天下不乱的教唆着金。


祖玛在一旁自然是听懂了雷德的荤段子,倒也没拆穿,往后巷的方向凝视了半响,转而带着微微的笑意继续去忙了。


 


“不知道你爱吃什么,所以就随便做了点粥。”安迷修端着做好的早餐送到床前,伸手准备去拉雷狮,“我扶你坐起来吃点……”


“喂我吃。”雷狮把手枕在头下,调笑着斩钉截铁的打断了安迷修。


“……”安迷修嘴角抽搐了一下,“你只是头疼的话不影响用手吃东西吧?”


“我现在身上没力气。”雷狮笑的像只狐狸一样,看安迷修犹豫半天没有动静,又补了一句,“上次你生病的时候,我可是亲自喂你吃的,安迷修同学,知恩图报这点基本的准则还是要遵守的吧?”


“……”安迷修眯起眼睛,这个家伙,是不是忘记上次导致自己生病的罪魁祸首是谁了?何况雷狮那天做的那碗饭,用食物来形容实在是太过于抬举了。内心把雷狮从里到外吐槽过一遍之后,安迷修最后还是无奈的长呼出一口气,坐在床边舀起一勺粥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,确认温度合适之后才递到了雷狮嘴边。


而雷狮那边倒是看安迷修看的出了神。做饭之前顺便去换了睡衣的安迷修正坐在自己面前,仔细认真的吹凉了粥,微张着嘴递过来。这种画面,雷狮只有很小的时候见过一次,父亲生病了母亲在床前照顾,那种夫妻和睦的居家感大概就是如此。


此时此刻,雷狮觉得自己只差一个来自安迷修的早安吻了。


 


“怎么了?是粥的味道不喜欢吗?”看到雷狮正盯着自己愣神,全然没有要吃饭的意思,明明刚刚还喊着肚子饿。“不喜欢的话我再去重新做一份。”


“不用了,我很喜欢。”雷狮轻轻笑了笑,拉住安迷修递过来的握着勺子的手,垂头悉数吞进了肚里。


安迷修猛地愣了几秒眨了眨眼,糟糕……刚刚那么一瞬间,自己居然像是被雷狮帅到了一般。这个家伙,明明正常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,平日里却总是喜欢顶着一副不怀好意的坏笑,现在突然一个大转变,倒是让安迷修有些手足无措起来。


 


“说起来,我记得昨天在酒吧的时候,某人是不是说过如果我喝醉了绝对不会管我来着?”雷狮笑吟吟的看着安迷修,准备递过来的勺子卡在半空,大概是当事人也忘记了自己曾经说过那句话吧。


安迷修才没有忘,但是当时看到那副样子的雷狮,自己也实在不忍心真的把他丢到大街上,可是面对一秒钟打回原形满脸调笑的雷狮,安迷修丝毫不想承认自己当时在担心对方,“把你丢在大街上的话,就你那个样子,万一有女生路过的话你肯定会袭击人家的吧?”安迷修强行给自己找了个借口,说完的一瞬间又突然觉得这个借口倒是意外的无懈可击。


“怎么?你是怕我袭击了别人,你会吃醋吗?”雷狮似乎是打算把过度自信这四个字贯彻到底,只要是面对着安迷修,他脑子里总会时不时蹦出无数个千奇百怪的点子。


“……你脑回路是被酒精给烧坏了吗?”安迷修皱着眉头看着对面这个永远正经不过三秒的家伙,亏自己刚刚还觉得他有点帅。


 


“对了,你家在哪儿?我下午送你回去。”安迷修突然想起雷狮的住址,昨天要不是因为不清楚雷狮住哪儿,也不会把他带回自己家。


“嗯?我可不记得我说过要回家。”在机会主义者还没讨到足够的好处之前,任何理由都无法动摇他前进的步伐,雷狮便是如此。


“……你不回家你去哪儿?”安迷修隐隐约约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
“我觉得这儿就挺好的。”雷狮打量着四周,安迷修家里布局虽然朴素但是让人很舒服,尤其是空气中弥漫着的安迷修信息素这点,让雷狮很是满意。他惬意的轻轻拍了拍床褥,心里已经在盘算着给家里添置些什么东西了。“那个柜子可以换个新的,这个太小了放不开两个人的衣服。”


“……”果然——安迷修就知道自己遇到雷狮就铁定摊不上什么好事,雷狮这种见缝插针式的入侵,每每都搞得自己欲哭无泪。“我好像没答应你在我这里长住吧?”


“不在这里住也可以啊,”雷狮这才把视线从衣柜上转过来,“那就听我之前说的,搬去我家,这里的东西都可以丢掉,去了我给你买新的。”


雷狮满脸写着理所应当四个大字,安迷修这才发觉,自己这根本不是在照顾雷狮,分明是在卖身契上画了押递到了雷狮手里。


“我说过了我不会搬的……”安迷修揉着太阳穴,偏偏雷狮这种类型自己拿他一点辙都没有。


“那我就只好勉为其难的暂住在你这间小寒舍了。”雷狮得逞的笑着,以后日子还长着,自己也不急于一时,何况能在安迷修家蹭住几天他倒也很乐意。


“……那还真是难为你了。”安迷修咬牙切齿,叹了口气拿起床头的空碗去了厨房。


 


把洗干净的碗筷放回橱柜的时候,安迷修才突然发现,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同时用过两副碗筷了,平日里都只有自己一人在家,所以常用的只有那一副,现在多了雷狮的那一份,倒是突然有种家的感觉。


这种有人陪自己说说笑笑的日子,倒也不错。安迷修望着橱柜有些出神,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猛然看到柜子门上倒映出的自己的脸,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勾起了弧度,自己到底在瞎想些什么,一定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的缘故,安迷修揉了揉眼角,回到卧室的时候发现雷狮已经靠着靠枕睡着了。


身体应该还是不舒服吧。安迷修想着,没有走进去,停在卧室门口斜靠在门框上看着歪头熟睡的雷狮,安静状态下的雷狮总是给安迷修一种莫名的吸引力,看在睡着之后的他这么乖的份上,就勉强让这个家伙在自己家住几天吧。


 


“怎么?这么盯着我看是想过来陪我一起睡吗?”


“咦!?你没睡着吗?”安迷修被突然出声的雷狮吓了一跳。


“差点就睡着了,这不是在等你的早安吻吗?”


“没有那种东西!!快睡觉!”安迷修甩上卧室门,隔了不一会儿又推开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杯温水放在雷狮床头,“渴了记得喝,我出门买菜。”


 


雷狮目送着安迷修有些尴尬的换好衣服带上钥匙出门,独自靠在床上忍不住笑出了声,笑声牵动着头隐隐作痛起来,最后干脆把脸埋在了被子里将笑声揉进温软的棉絮里,脑子里只剩下三个字


——结婚吧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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