滂沱大雨☔的阴天

【安雷】命中注定 19(娱乐圈ABO)

梵瑛🌻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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娱乐圈ABO


Alpha安X Omega雷


破镜重圆,狗血,放飞自我,注意避雷


回忆篇会很长……请大家暂时把遇难的那两个遗忘一阵子【。】


现在雷狮十四岁安迷修十五岁,都还是初中生






19.


雷狮躺在乱糟糟的床铺上,床头柜上还剩一半的可乐罐里咕嘟嘟地冒着气泡,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游戏机里的画面,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,彩色的杆子从左边慢慢地移到右边,又朝他嘴里缩了一截,游戏机突然猛地一震,画面失去了色彩,鲜红的DEAD血字浮现在屏幕中央,雷狮撇了撇嘴,张开嘴用牙齿咬碎了糖球,兴致缺缺地把游戏机丢进被团。


他从床上坐起,拔出嘴里的纸棒丢进垃圾桶,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,时间已经来到了十点,还有半小时练习生的门禁就要到了,走廊上陆陆续续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,一些训练结束出去玩的练习生们都回来了。


而雷狮的室友安迷修还没回来。


 


自从第一天结下梁子后,他们俩彻底进入了极端幼稚的互相diss状态,几个老师拉着都没用,两个正处在青春期的少年简直就像火药桶,连点都不用点,脚底板蹭得地面力度大了些冒了火星苗子就能炸出一朵蘑菇云来。


平心而论,安迷修的人缘比雷狮好,他每天下课后准时来到公司,攥着书包带子认认真真向每个人问好的样子可爱极了。前台的小姐姐很想要这么一个弟弟,趁着没人注意总会抓一大把糖塞进他的手里,安迷修不是很喜欢吃糖,但别人的好意他绝不会辜负,笑得两眼弯弯礼貌地道了谢,接着剥开糖纸把奶糖含进了嘴里,脸颊上鼓起了一个小圆球,他吃着吃着眼睛就亮了,嚼都舍不得嚼,专心地把糖含化了,等最后一丝甜味从味蕾间散尽,他意犹未尽地抿了抿嘴,犹豫了片刻后口袋里又掏出一颗,看得给他糖的小姐姐心化了。


他不是科班出身,也没有跳舞唱歌的基础,但胜在比任何人都努力,几个别的组的练习生偶尔有不懂的地方,只要在他能力所及范围内,安迷修都会悉心教导。


雷狮则完完全全是个少爷脾气,每天来公司的时间都不一样,有时嫌学校没空调课程又无聊,午饭后没多久就散着步来了,他经常踩着滑板大大咧咧地冲进大堂,扬起的头巾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,严严实实地蒙了别人一头一脸,卷起的风吹起文件纸,霎时整个儿大堂里都被他身上自带的不羁潇洒气息所填满了。雷宸没少训过他,可他弟弟连正眼瞧他的面子都懒得赏,仗着滑板比两条腿快,飞速地窜入了关到一半的电梯里,留下雷家大少爷门缝里极其败坏地骂他。上课的态度极端敷衍,老师走了就靠着墙开始玩手机,安迷修说破了嘴皮也没能成功劝服雷狮好好上课,甚至还被不识好人心的雷狮嘲讽罗里吧嗦像个老妈子。


然后他们俩就在练习室里打了一架,老师回来时两个少年在地上滚成一团,两个人都挂了彩,雷狮抬脚想往安迷修肚子上踹,吓得舞蹈老师连忙从后面架住了他,一边朝着门外喊人来帮忙。


安迷修礼貌谦和、活泼开朗,雷狮自大狂妄、特立独行,说实话不少人都觉得他们俩成不了一个组合,当冤家对头差不多,天知道脾气温和的安迷修一遇上雷狮怎么就变了个人,稳重懂事那都是假的,幼稚倔强才是他的本性。


两个早熟的初中生遇到了一起,就只会像小学生一样掐架互骂,雷宸听告他们俩的状听得耳朵都出茧了,最后他已经到达了左耳进右耳出的新境界,在听到两位小祖宗脸受伤了才终于有了点波动,他逮不到神出鬼没的雷狮,只好和安迷修一对一谈心。


结果越谈越觉得安迷修这孩子真懂事,谈话的目的也从训话变成了闲聊,安迷修很感激雷宸和雷奕辉给予他这么一个可贵的机会,他上课认真,下课后还会找老师问问题,俨然一副好学生的模范标准。雷宸对这孩子本来没啥感觉,就当老爸捡回来的小鬼,安朔的可怜养子,公司白捡的好苗子——安迷修的脸没话说,和雷狮不是一个类型的好看,不得不说这两个人组团体也是绝了,单独拎出来足够出色的两个少年凑在一起后像是发生了化学反应,变得更加耀眼。


几次谈话后他对这个只有十五岁的少年刮目相看,也对他起了点兴趣,安迷修对雷宸本就有点好感,两个人自然熟络了起来。


雷狮看不惯安迷修对雷宸摇尾巴的献媚德行,安迷修也看不惯他对家人的恶言相向,就算住在一个屋里,没有必要的情况下他们也决不会向对方搭话,宿舍里静得只有雷狮打游戏的声音,隔壁宿舍男孩子的尖叫嬉闹声听得一清二楚。


比起乖宝宝安迷修,雷狮像个教科书般的坏孩子,他在宿舍冰箱里的夹层里藏了一整箱可乐,这种高糖分又毁牙齿的饮料公司是绝对禁止他们喝的,雷狮胆大妄为地在公司宿舍里顶风作案,几乎是每天一罐。他很聪明,在可乐上头盖着一层深色的运动饮料,零食和游戏机全部藏在柜子里,从面上看瞧不出任何的端倪。况且雷狮是雷奕辉的三儿子,当职员的怎么都得卖老总一个面子,即使雷奕辉对他不温不火,也轮不到外人来多嘴庞大家族里错综复杂的关系。


今天雷狮和安迷修刚为了在客厅里看什么电影而吵了一架,雷狮挑了个最近火热的恐怖片,安迷修想看雷奕辉第一次拿影帝的历史片,他从公司拿到了不对外公开的未剪辑版,他算是雷奕辉的半个粉,对自己未曾看过的片段抱有极大的兴趣。


其实如果安迷修想看别的,雷狮说不定懒得和他计较也就答应了,自己半夜再偷偷起来看恐怖片,难得的周末,他也不想将宝贵的时间浪费在鸡毛蒜皮的小事上。可唯有雷奕辉是雷狮的逆鳞,所以他在安迷修拿出光碟的下一秒就变了脸,斩钉截铁地强调自己霸占电视机霸占定了,他碰也别想碰。雷狮在公司被人喊雷家三少爷都会黑脸,小时候他还会在家里看父亲的作品,面上装得对常年不回家的父亲不屑一顾,其实心里对遥不可及的亲情仍存着些许的期望,但年龄再大些了他就不会了。


因为雷狮终于明白家里人对他怜悯又漠然的眼神代表了什么。


安迷修和雷狮为了雷奕辉吵了一架,安迷修不理解雷狮为什么对自己的亲生父亲抱有如此大的偏见,对方特别能勾起他的火气,安迷修本质上还是个初中生,耐心被雷狮磨尽了也不愿再好言好语,两个人站在客厅里,初中生能想到的所有词汇形成了密密麻麻的枪林弹雨,声音大得半层楼都听得一清二楚。最终谁也不愿意让步,大眼瞪小眼,雷狮沉不住气,一脚把椅子踹翻,气势汹汹地回了卧室,身后的门摔得震天响,安迷修一时半会儿不想看到他,也没了看电影的心情,板着脸坐在沙发上在心里把雷狮翻来倒去数落了一万遍,才舒心了些。


下午舞蹈课时两个人站在练习室的两头,各自训练着,舞蹈老师是个长发的女性,无语地绕着教室跑纠正他们俩的姿势问题,几个小时的课程下来她比两个练习生还心累,舞蹈房的空气几乎凝固成了透明的果冻,每吸一口都涨得胸口疼。她嗅着空气中的硝烟味与电光火花,脚底抹油地溜了,雷狮气喘吁吁地把脸埋进毛巾里,瞟了眼背对着他喝水的安迷修,路过他时故意踩了对方一脚,肩膀狠狠撞上浸透的背,安迷修被呛得面红耳赤,咳个不停。


一天的课程结束后雷狮不会留下自主加训,但安迷修会,他几乎天天在公司的练习室里呆到九点才走,但他总会乖乖地在九点半前回到宿舍,洗澡刷牙,再开着台灯看一个小时书,十一点准时上床睡觉。


但今天有些奇怪了。


雷狮抱着脑袋躺在床上,被隔壁开小派对的几个男生吵得脑袋疼,他忍无可忍地冲出了宿舍,用拳头把薄薄的木板门砸得砰砰响。


来开门的是一个染了金发的男生,他看到雷狮后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,十分自来熟地把糗着脸的雷少爷往里面拖。


“雷哥不来一起玩么!今天经理和管理都有事不回来查房的!”


一圈外貌甚佳的少年挤在狭小客厅的地板上,围着一台游戏机大呼小叫,雷狮对这群人没什么好感,皱着眉头敲了敲音响,压低了声音威胁他们小点声,吵闹的屋子立刻安静了不少,胆子小的几个怯生生地抬头望着高挑的雷狮,接触到视线后又触电般地垂下了脑袋,没人敢忤逆他,默默地调轻了游戏声音。


“吵到你了,不好意思啊?”


金发的男生大咧咧地挠了挠脖子,他的一只袖子管湿了,深了几个色度的颜色吸引了雷狮的注意力,他眯着眼睛偏过头,指了指对方湿漉漉的袖子管。


“你们干什么去了?”


“啊,这个,”金发的少年忽然笑了,连带着他的好几个同伴都笑了起来,“稍微整了整某个不识好歹的人,让他长点教训……整天围着老师和雷经理转个不停,是个人都能看到他屁股后头摇得欢的尾巴了。”


雷狮怔了怔,他猜到对方说得是谁了。


现在是冬天,室外的气温接近零度,若是被泼上一桶水,雷狮光是靠想象就觉得骨头疼,对于安迷修的悲惨遭遇他意外地没感到任何的爽快感,甚至心底还有些不是滋味。


哪轮得到你们欺负他。


拒绝了热情的邀请,雷狮回到了自己的宿舍,安迷修依旧没回来,他的床铺干净整洁,一丝褶皱都没有。雷狮焦躁地揉乱了头发,在床上抱着被子蹬了会儿腿,心里纠结极了,窗外的夜色已经浓郁得能滴下墨汁,他懊恼地啊了一声,顶着鸟窝般的头跪在床上寻找被他不知丢去哪儿了的手机,给安迷修打了一个电话。


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联系安迷修。


等待铃声响了三轮,被接起了。


“喂,”安迷修的声音听着闷闷的,“怎么了?”


“……你还回不回来了?”雷狮听到对方接了电话,舒了口气,“还差十分钟到门禁,你怎么也和我一样学坏了?”


养成的习惯一时半霎改不了,雷狮的话里夹枪带棒,十足有着不呛你两句我不舒服的意思。


“我应该回不来了,”安迷修说,他的声音有些发抖,但极力保持着平静,“你先睡吧,不用等我。”


“你在哪儿?”


安迷修许久没回复,雷狮没好气地又问了一遍,语气冲得像是要找他吵架。


“我在练习室……门被反锁了。”


安迷修喃喃地说,末了他打了个喷嚏,鼻子都堵了,说话瓮声瓮气的。


雷狮早就猜到了这个答案,他啧了一声,望了眼北风呼啸的户外被风刮得歪了身体的树,咬了咬牙,小跑着冲向大门,没忘了拿上厚外套。


“安迷修,在我到之前你可别冻死了。”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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